以電影看到印象最深的一句話開頭吧。

「成長,最殘酷的部份就是,女孩子永遠比同年齡的男孩子成熟。 女孩的成熟,沒有一個男孩招架得住。」

或許是自以為、是沒來由的自信,我並不認為這句子在我身上成立。

但卻是這麼一句我並不覺得真理的句子,深深刻在心底迴響,跟沈佳宜聰明自信的嗓音一樣。 

也因為那種在我身上並不能成立的違和感,把我從螢幕裡面硬生生拉出來。

其實本來就不是多進去,因為我跟主角的朋友阿和一樣,就這方面是學不太會幼稚的人。

那一瞬間總覺得有點寂寞呢。


因為鮮少人與你相同、能夠引起共鳴。 


其實在第一次因為缺人而無法成行之後,本來變得對《那些年》有點興致缺缺。

不只是因為有些想同行的人已經看過了或者被約走了

可能也有被一些人透露出來的觀後感影響吧!

有人看完這部電影得到的感想是關於「勇氣」

如果男主角柯景騰再勇敢一點點,或許沈佳宜就是他追到的。

這方面,這部電影的確會給人很多的啟發,或者說是那股熱血會被傳染過來。

會讓許多不敢說、還沒說的人想要說出口。

因為不行動就會錯過。

.......我也是那種缺乏勇氣的人。

不是專指愛情上的,各方面都是。

有人覺得自己缺乏勇氣,會害怕得不到自己想要的,反而打破了曖昧微妙的平衡。

有人希望自己當時再勇敢一點點、再努力一點點就好了。

有人的願望僅僅是,至少能說出心裡的話。 

.......這些不屬於我的情緒都敲進了我的心底,像手指按下琴鍵然後敲在鋼弦上,發出一陣迴響。 
 
 
 
 


因為我也是孬到不行的人。

想得多、思考得多,其實就是猶豫得多、優柔寡斷得多、害怕得多。
       

即便是對友誼也是如此。
 
當時,如果我能夠勇敢直視那雙熟悉卻已變得冷漠的雙眼,問出:「為什麼?」

或許,一切都會有所不同。


這樣缺乏勇氣的我,很怕自己膽小的一面被電影的放映機無情地披露。
  

怕那個劇中的角色被眼睛代換成我。

這是這個暑假第二次,我坐在往豐原的豐客上,腦中卻還環繞著應不應該出發這種忐忑。
 

第一次是在幾乎全然無知的情況下去試聽英文的時候。

不喜歡這種不確定方向的感覺,就像看電影我習慣兩個禮拜前確定要去、一個禮拜前確定時間。 

 
回到電影......螢幕外的我們:星星(買二送二加一)、冠廷、小崴、我(附我妹)

星星像是幼稚園老師帶孩子出去郊遊一樣,冠廷問我要不要手牽手唱踏青的歌。
 

這是現實中的我們,
高三,未滿十七或者未滿十八,跟電影裡的情節正好在同樣的時間點:青春
(雖然故事發生的時間大概是我們剛出生,1994)
 
但只相差十幾年的記憶,雖然著迷的東西不同,閒談的東西不一樣,但仍然有許多東西是共同的。 

男孩子還是一樣的低級、幼稚,女孩子也還是一樣,在男孩子眼中清新脫俗、攀不可及。
 

電影外,我們也有同樣青春、同樣美好、同樣占據好大一塊記憶拼圖的那些年可以說嗎?我問自己。

如果是我,能夠把只屬於我們自己的那些年、那些記憶寫的這麼吸引人、這麼令人眷戀嗎? 

我不是想成為他。

我們的風格不一樣,看他的書、我的筆就能明顯地感受到不同。

只是好奇:自己能不能辦到同樣程度的事情而已。

我不會成為他,我寫的故事更不會跟他一樣。

但也不會想認輸就是了。  
 
 
 


我妹看完電影之後說:其實沒有特別感覺.......我更想看藤井樹的小說拍成電影。

我不能同意她更多。
 

但我還是肯定這部電影的價值,至少它值回了票價,而不是看完之後覺得白花了鈔票和時光。

雖然我的感覺的確沒有太深太深的刻痕,除了女主角的嗓音跟那句話。 

可能是在進電影院之前就聽過太多人對這部片的評價與感想,所以新鮮感沒那麼多;


可能是九把刀熱血的性格從來就無法讓性格偏冷的我完全代入;

可能是,我並不是九把刀筆下那種,幼稚得像是想要征服全世界的男孩子。 

更可能是,我想到更多的是,屬於我自己,而不屬於柯景騰的那些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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